随着阅读的深入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微微摇了摇头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慕容砚的眼睛。

他见过这样的情景无数次,无论是在哪家医院,哪个医生,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表情,同样的摇头,同样的遗憾。

慕容砚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微笑。

他早就不抱希望了,来这里只是因为云棠想让他来。

仅此而已。

李教授迟迟不说话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诊断结果。

就在这尴尬的沉默即将变得难以忍受时,云棠开口了。

“李教授。”她道,“我想请问,我丈夫这个情况,配些中药泡脚,再加上按摩、针灸之类的治疗,会有用吗?”

慕容砚听到云棠口中的“我丈夫”三个字,心中的沉郁当即散了个干净,原本对医院的厌恶感都减轻了许多。

他握住了云棠搭在他肩上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

李教授神色复杂,作为一名医生,他明白慕容砚的情况有多么严重。

脊髓损伤部位过高,神经几乎完全断裂,按照现有的医学水平,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
除非有奇迹发生。

但好不容易慕容砚重新开始治疗了,他不能那般直接否定,只能斟酌着道:“理论上来说,中医的方法确实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,激活残余的神经功能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措辞谨慎:“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效果,但只要坚持下去,总会有改善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