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回答没有透露太多情感。

这种距离感让江荷有些失落,但她理解女儿的心情。

毕竟,在女儿的认知中,他们只是刚刚见面的陌生人,刚才能叫她“妈”,就已经很好了。

“茉茉离开后,我们也想找回你。”云洲嗓子微涩,“但一直没有线索。直到最近慕容先生派人找到我们,告诉我们你还活着,而且、而且就是云家的大小姐。”

他的话里既有失而复得的欣喜,也有对无能为力的自责和遗憾。

云棠抿了口茶,没有出声。

江荷注意到了云棠的疏离,那可能不是刻意的疏远,而是二十多年养成的气质使然。

她清晰地感受到了,云棠在云家接受的是千金小姐的教养,与他们堪堪小康的家庭有着巨大的差距。

江荷在此刻非常想念会对她撒娇的云茉,便道:“茉茉呢?她、她现在好吗?”

这个问题让云棠的笑容淡了淡,坐在她身旁的慕容砚在桌底下握住了她的手,指腹轻抚着她的手背。

云棠回握了他:“她现在在云家很好,得到了很多补偿,也交了不少朋友,前几天刚刚订婚。”

她没有提及云茉是如何设计陷阱将她一步步挤出云家的。

说了估计也没用。

云洲和江荷显然对云茉很是关心,又问了几个关于她的问题。

云棠一一回答,言辞得当,但更多的便没有了。

随着交谈的继续,不仅是江荷发现了,连比较顿感的云洲也发现了,自己与女儿之间存在着一种难以跨越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