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砚的指尖微微收紧，又迅速放松，暗自克制着躁动的念头。

他低垂着眼睑，目光落在她乌黑的发顶，胸腔中那颗心脏剧烈地跳动着，血液在血管中奔腾，幽深的眸色中透着几分侵略性的暗芒。

“云棠”他喉头一滚，轻声唤道，“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
云棠仰起头，看着他似有些别扭的表情，故意做出迷惑不解的样子，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。

“慕容先生是觉得我不该这么称呼你吗？”她的语气中含着些无辜的意味，但嘴角却上扬着，显然是在逗他。

慕容砚郑重地点头，只是动作间隐隐有些忐忑。

“可是……”云棠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，回忆道，“婚礼那天，我本来想喊你‘老公’的，结果才刚开口喊了一半，就差点被你用眼神杀死。”

慕容砚一窒，想起婚礼那天自己还沉浸在对这场婚姻的抗拒中，确实对云棠爱理不理的，态度也不好。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他试图解释，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
云棠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“所以，慕容先生现在是想让我喊你什么呢？”她拖长声调说道。

“那时是我不好。”慕容砚低下头，额头轻轻抵住云棠的，“现在，你想怎么叫都可以。”

云棠偏头躲开他炽热的呼吸：“真的吗？那我现在喊你老公试试？”

“嗯。”慕容砚的声音微微发涩，带出些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云棠坏笑着松开手，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，根本没有要好好喊他的打算：“老……”

第二个字辗转着怎么都吐不出来，慕容砚猛地将她拉回怀里：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