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带着些戏谑，似在笑慕容砚的多虑，再次轻启朱唇：“顾承煜，怎么能跟慕容先生比呢？”

慕容砚略显错愕，目光似要将云棠看透，想要分辨她话中几分真心几分戏言。

“我要是真这么想不开，怎么会嫁给你呢？”云棠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要是我对他还有什么感情，怎么会毫不顾忌地跟他抢项目？”

她说这话时眸光潋滟，像是调皮的小狐狸，却又没有去藏那真挚的情意。

慕容砚只觉方才的阴郁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
慈善晚宴的尾声，宾客们陆续离开。

作为主要赞助人，慕容砚需要与主办方和几位重要客人道别。

整个过程中，云棠始终站在他身旁。

夜色渐深，豪华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回老宅的路上。

云棠稍松了一口气，终于可以卸下一整晚的社交面具。

慕容砚则倚着座椅，侧头看向窗外掠过的夜景。

斑驳的灯影追逐着他俊逸的侧颜，忽明忽暗间为他平添了些深不可测的韵味。

云棠悄悄观察着他，突然意识到这个场景很是熟悉。

几个月前他们婚礼结束后的回程，也是同样的车，同样的座位，同样的沉默。

但那时的气氛冷然而疏离，两人就像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陌生人，各怀心事，互不干扰。

而现在，一切都不同了。

云棠不再像当初那样紧贴车门坐着，要与慕容砚保持最大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