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霜的身体比刚被带回家时圆润了许多,毛发也变得光亮顺滑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像水润的葡萄一样。
霜霜迫不及待地跑了进来,围着云棠的脚边转圈,不时地用鼻子嗅着空气中的香味,发出轻微的呜咽声,像是在撒娇。
云棠低头看了看小狗,放下手中的刀,蹲下身,揉了揉霜霜的脑袋:“怎么了,闻到香味了?”
霜霜亲昵地蹭着云棠的手,呜呜直叫。
“再等一下哦。”云棠站起身,柔声道,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慕容砚操控着轮椅从副楼的大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轮椅无声地滑过走廊,停在厨房门口。
门内是鲜活的、自然的、温暖的,而门外的他满身都是不想压制的躁郁。
就在慕容砚愣神之际,霜霜似乎嗅到了他的气息。
小狗的耳朵竖了起来,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,发出了两声试探性的“汪汪”声。
然后,它迟疑了一下,像是在犹豫,但最终还是迈着小碎步向慕容砚的方向跑去。
听到动静,云棠也立即转过头,正好与慕容砚四目相对。
慕容砚神色晦暗莫测,眼底像凝着一汪深不见底的墨,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看不出来。
他静静地坐在轮椅上,目光从云棠身上移到那只向他奔来的小狗,又回到云棠脸上。
云棠一瞬间以为慕容砚是因为小狗太吵而感到烦躁,便一个箭步上前,一把捞起还没跑到他面前的霜霜,将它抱在怀里。
“慕容先生,今天下班这么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