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炭炭那双乌黑的眼珠子亮晶晶的，充满信任地望着他。

记得它跟着他一起长大，陪他度过了最快乐的童年时光。

记得它为了保护他，毫不犹豫地扑向绑匪。

记得它倒在血泊中的样子。

“这么脆弱的东西……”慕容砚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，“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？”

小狗还在努力地往前爬，笨手笨脚得让人心软。

慕容砚闭了闭眼，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
他忽地转动轮椅，离开了客厅。

身后，小狗似乎感觉到他的离去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声。

经过近半个月的磨合，云棠和慕容晋也算是熟了起来。

她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和他相处。

她会在老爷子思考时安静地等待，会在他说起往事时认真倾听，还会在适当的时候说些家常，让气氛变得轻松愉快。

让葛管家来说，他就会说，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老爷笑得这么频繁开心了。

小狗已经比刚接回来时强壮了许多，毛色也更加明亮，灰白相间的皮毛显得格外柔顺。

它现在能自己站立行走了，甚至会跟着云棠的脚步蹒跚前行。

这天，喂完霜霜之后，云棠便带着自己整理出来的几个项目文件找上了老爷子。

这些项目，在不久的将来是由顾承煜一手投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