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从今天起与他绑定在一起的女人,心中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感觉。

他原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,要么畏惧他的冷漠和残暴,要么装出一副关心体贴的样子来博取他的好感。

但云棠似乎两者都不是。

他的判断,出错了?

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敬畏,习惯了能轻易看透对方的心思。

看不清云棠的深浅,让慕容砚感到有些不适。

她怎么不怕他了?
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一阵毫无预兆的头痛袭来。

慕容砚皱起眉头,不自觉地伸手按压太阳穴。

这种偏头痛自从那场车祸后就时常困扰着他,没有任何规律,也无法根治。

林翊透过后视镜小心地瞄了一眼,只见老板半阖着眼,紧抿着唇,脸色难看。

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连方向盘都握得更稳了。

每次老板这样揉太阳穴的时候,都会有人倒大霉。

上个月那个不长眼的项目经理,也是撞在了老板头疼的档口,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。

听说是被扔到了南美某个偏僻的矿场。

林翊悄悄调低了空调温度,这种时候,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当个隐形人,别去触老板的霉头。

毕竟,能在慕容砚身边活得久的人,都懂得察言观色的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