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抬眼看他，并不觉得意外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见她连点情绪波动都没有，便急着直言道，“其实从集训营见到你的第一面，我就喜欢上你了。”

“我知道这可能有些突然，但我听到的那些传言告诉我，如果不表明心意，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恳切道：“我并不是要你立刻给我答复，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们多了解彼此。”

“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，都热爱物理，而且都在同一个系，这么多的巧合，难道不值得我们尝试看看吗？”

李凛骤地觉得脊背有些发凉，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，竟见到陆临峥就站在云棠身后不远处。

他阴沉的脸色显然意味着听到了刚刚自己的表白。

李凛不甘心地向前了两步，伸手想要去握住云棠的手腕。

可是，在他抬手的那一刹那，云棠已经往后退拉开了距离。

“李凛。”她道，“我很感谢你的好感，但是我必须坦白告诉你，虽然我说陆临峥和我‘还没有在一起’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心没有归属。”

李凛的神情出现了短暂的停顿。

云棠继续说道：“我和陆临峥的关系很特殊，你应该想象不到他为了做我的校友付出了多少。”

“虽然我们可能还没有用‘男女朋友’这样的词来定义我们的关系，但这并不影响我们是彼此的唯一。”

她看到了李凛眼中的不肯罢休，确保自己的话足够明确：“所以，我很抱歉，我不能接受你的追求。”

李凛眼底的失落还未散尽，余光瞥见陆临峥走来，那人方才的阴郁已经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雀跃和惊喜。

他难以想象，自己的表白竟为别人做了助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