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胜利者的得意,也不是幸灾乐祸的快感,而是一种淡淡的讽刺。
仿佛在说:“看,我早就警告过你了,不是吗?”
这个笑,成了压垮薛窈的最后一根稻草,释放出她心底堆积如山的怨毒与疯狂。
薛窈突然暴起,挣脱了一名警察的控制,朝云棠冲去:“都是你!都是因为你!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!”她嘶吼着,声音在狭窄的走廊中回荡,“为什么总是你赢?我恨你!我恨你!”
就在薛窈即将扑到云棠跟前时,两道身影同时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一个是反应迅速的警察,另一个则是陆临峥。
警察一把抓住薛窈的手臂,将她向后拉。
而陆临峥则用身体挡在云棠前方,右手本能地伸出,将她护在身后。
薛窈在两名警察的钳制下依旧挣扎着:“为什么重来一次,我还是赢不了你,我要杀了你!”
陆临峥没有理会薛窈疯癫的哭喊,他转过身看着云棠,抬起一只手想要安抚她,却又犹豫着放了下来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被吓到?”
云棠早已敛去了笑意,只是抿着唇,轻轻摇了摇头,好像刚才那一刻的确吓到她了。
陆临峥看着云棠微微发颤的睫毛,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瞥了站在一旁的刘律师一眼,后者颔首会意。
然后,刘律师便走向薛窈,公事公办道:“薛窈同学,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新的罪名,妨碍司法机关执法和威胁证人。我会将这一切如实向法院报告,并要求从重处罚。”
薛窈被警察强行带离,后续的事情也交给了刘律师。
陆临峥正准备带着云棠离开,忽然感到胸前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