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我这就去联系校长和警方。”吴老师站起身,“你们两个先回教室吧,有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们。”

送云棠回教室之后,陆临峥走到僻静处给陆父打了个电话告知此事。

并让他调一个陆氏的律师来负责诉讼,务必将背后之人锤进牢里,能判多重就多重,关多久就多久。

陆父听闻这事,气愤的同时也有成年人的沉稳。

他把握机会,状似随口一说:“怎么样,你现在还没有继承管理公司的打算?”

陆临峥语塞,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
没等到儿子的答话,陆父又道:“没有能力,没有权势,你连想护的人都护不了。”

陆父点到为止,没有再多说什么,挂断了电话。

陆临峥垂着头,看着漆黑的屏幕。

这是他第二次求助父亲了,曾经对钱权不屑一顾的他,此刻却体会到了些身无长物的无力感。

父亲说得对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没有实力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想护着所爱之人。

他不想再看到云棠受到威胁时,自己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向父亲求救。

从前的傲气与轻狂被现实磨平,他决心要用自己的力量,做云棠的后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