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靠近看似随意自然，却又暗含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每当云棠在小组讨论时开口，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
午休时分，他会“偶然”买多一份甜点，然后假装随手地放在云棠桌上。

那些都是他暗暗观察后，发现的云棠喜欢的口味。

组里的其他成员看在眼里，却都心照不宣。

所有人都看得出来，李凛的这份心意，始终停留在试探的边缘，既不敢太过热切，又不愿就此退却。

他似乎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，又似乎只是想在云棠身边多停留一会儿。

然而云棠对这些若有似无的示好，始终保持着温和却疏离的态度。

她会婉拒甜点，会认真参与讨论，但仅此而已。

这天晚上，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后，云棠回到宿舍，洗漱完毕，然后架起手机，点击了视频通话按钮。

几秒钟后，屏幕上出现了陆临峥的脸，他似乎刚洗完澡，头发还微微潮湿，柔软地贴在额前。
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陆临峥先是打量了一番云棠的神色，见没有什么异常，便温声问道。

云棠将椅子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，把散落的头发顺手挽到耳后：“挺充实的，上午讲了量子力学的基础，下午做了光电实验，老师还表扬了我们小组的实验报告。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从书包里取出几张作业纸和一本厚厚的物理教材，摊开在桌面上。

视频那端，陆临峥也拿出了自己的学习资料，那是云棠离开之前为他设计的学习计划和配套练习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