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峥皱了皱眉。
校草?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眼镜男?就因为成绩好,戴副眼镜就能当校草了?
这种人他一拳能打十个。
他刚想回复,群里又蹦出来几条消息。
[江时煜算什么?不就是成绩好点吗?其他哪一点比得上陆哥了?]
[就是就是,咱陆哥那才叫真男人,打球打架样样行。]
[咱陆哥是什么人?富二代中的战斗机,校霸中的扛把子!]
[长得帅,家里有钱,兄弟够义气,就算学习差点怎么了?]
[江时煜那种类型,顶多算是乖乖男,怎么比?]
陆临峥看着群里越发发散的聊天内容,歇了要回复的心思。
几人的恭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他的心情并没有任何好转。
他也不得不承认,在成绩上,江时煜是优秀的,不然也不能和云棠一起参加省赛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他和云棠的关系也很好,甚至可以说是特别的,但他却无法像江时煜那样,与云棠分享那种建立在共同兴趣和学术追求上的交流。
这种差距,比起外表或家世,似乎更加本质,对现在的他来说,也更加难以逾越。
至少,他连物理竞赛的题目都看不懂。
胸腔里泛起一阵闷闷的钝痛,脑海里纷乱的思绪像是打翻的墨水,将他的心事染得更加晦暗。
当他的唇越抿越紧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点开,看到发信人的名字时,拧着的眉心松了松。
是“棠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