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窈坐在江时煜的同桌位置上，这是她每天晚自习的固定位置。

几个月来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留下来陪江时煜学习。

在这段时间里，她逐渐建立起了一种错觉，仿佛这是他们之间某种无声的约定，某种特殊关系的象征。

她的视线光明正大地飘向江时煜，欣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这样的画面，薛窈已经看了无数次，却从未感到厌倦。

然而，本应和谐甜蜜的氛围，全都因多的那个人尽数破坏了。

“江时煜，这道题……”薛窈扯了扯他的衣袖，想要吸引江时煜的注意。

但江时煜只是抬手示意她等一下，眼睛一直盯着卷子，笔在草稿纸上快速运算着。

薛窈咬了咬嘴唇，只好继续假装做题。

大约半小时后，江时煜放下笔，轻舒了口气。

薛窈立刻打起精神，正要开口，却见江时煜已经拿着卷子站了起来。

“云棠。”他走到云棠桌前，“第六题你做完了吗？我觉得最后一问有点意思。”

云棠指了指自己的草稿纸：“我用了这个方法，你看看对不对？”

江时煜俯下身，认真地看着她的解题过程。

两人的距离很近，说话声虽然压得很低，却显得格外亲密。

薛窈坐在位置上，手指机械地划过纸面，眼睛却牢牢锁定在江时煜和云棠身上，捕捉着他们之间的每一个眼神交流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