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灯的光晕在巷子中形成一个个孤立的光圈,小混混们依旧站在原地,目送着两人走向街道的尽头。
直到确认他们走远,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内,才舒了一口气。
“妈的,这回真是接了个烫手的山芋。”一个蓄着寸头的小混混抱怨道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,抽出一根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,“那男的看起来就不好惹。”
“上次那女的就够邪门的了。”瘦高个附和道,“打起来像个鬼一样,力气还那么大,我的肋骨到现在还疼呢。”
蓄着寸头的小混混看了看手表,随即掏出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,他看了看同伴们,按下了免提键,清了清嗓子,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:“喂,堵到那个女的了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她怎么样了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,声音压得很低,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急切。
寸头吐出一口烟圈,故作镇定地回答:“没动手。”
“什么?”电话那头的女声音量猛然提高,不满道,“为什么没动手?不是说好要给她一个教训吗?”
寸头的脸色变了变,瞥了一眼其他同伴,看到他们同样不爽的表情,才硬着头皮回答:“她身边有个男的,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主,我们几个干不过他。”
“什么男的?”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另一个女声,声音比第一个更加尖锐,也更加焦急,“长什么样子?快说!”
寸头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会有第二个人。
他迟疑地看了看同伴们,仿佛在征求意见,然后才回答:“呃……个子挺高的,一米八五左右吧,身材很壮,看起来经常锻炼。”
他回忆着陆临峥的形象,继续描述:“穿着你们学校的校服,长得……挺帅的,右眼下面有颗泪痣,眼神特别冷,看上去就很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