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用人类修炼，再譬如……宰杀九十九只精怪，将它们的内丹炼化，就能让死去的人类起死回生、延年益寿……

山下，那男狐狸精哭得真情实感，鼻尖都是红彤彤的。

它跪在雪地上，后面是几十只毛茸茸的狐狸，有些只幻化出两条人腿，有些只有上半身是人类的样子，它们全都在感激南瑜为它们除去压迫它们的白熊精。

“……不必谢，你们回去吧，往后不要再下山了。”

“是，多谢恩人。”

“多谢恩人。”

“恩人慢走。”

“恩人若有需要我们的地方，尽管上山来啊。”

“恩人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南瑜头也没回，直接下了山。

——

清玄今日咳血三次。

——

清玄今日咳血八次。

——

清玄昏迷不醒，已有两日。

——

清玄醒了。

南瑜将热好的糖水端来，将他扶起，靠在自己怀中，一勺一勺喂他。

这几日他脸色苍白得能与外面飘飞的雪花比拟。

尽管如此，每次醒来，看见南瑜，他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意。

南瑜知道他肯定很痛。

可是他绝口不提要走，南瑜也不愿意送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