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数千年难得一见的人。
南瑜没再说话,知道清玄不是脑子有问题就行。
她驾车回了小镇。
回来后,南瑜才反应过来,清玄原本是去山脚下接她的。
清玄虽然醒了,但身体状况依旧不容乐观,可他却不让南瑜再去山上找太乙老人了。
他解释道:“太乙老人是假的,只是雪山小镇的民众杜撰出来的山神。”
南瑜心里也有了些猜测,尽管她猜到,还是在山上找了一天一夜。
事后,南瑜发觉自己对清玄的担忧夹杂了太多私人情感。
这样的情绪本该在她进入大乘期后湮灭,谁知却变得比以前更加反常。
仔细想想,当初容玺的情劫就是她。
那么现在的清玄,难道是她的情劫?
南瑜对于自己能理性分析出自己情劫的事感到一阵满意,说明她没有完全为清玄冲昏了头脑。
破劫本就是不容易的一件事,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北方的风雪虽然苦寒,却比起刚刚改朝换代的南边政治中心要安稳上许多。
清玄也没有离开北方的意思,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禁不起折腾,两人便留了下来,在镇子上买了一处院子住下。
小镇并不大,因为条件恶劣,外来人并不多,家家户户都是相熟的。
两人住下没多久,便多了不少和尚还俗后娶妻的流言。
南瑜不在意,清玄也不在意。
不过清玄长头发的样子的确是更加貌美。
明明和尚受戒,轻易是不会长头发的,他也不知是不是受体内毒药的影响,两年头发就长到了腰际。
长长的头发倾泻下来,细软如绸缎,入手极其舒适,衬得清玄原本如神明般禁欲的脸蛋满是艳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