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落地前，被人牢牢抱在怀里。

“南姑娘，女男授受不亲。”

这话南瑜已经听过好多遍了，她点了点头，却并没有动作，反而极其舒服的仰头，后脑勺靠在他胳膊上，抬眸看着清玄。

“清玄，你已经打了两个月的哑谜，不如就直接告诉我，你究竟是什么身份，留我在身边做什么，也好过让我猜来猜去，你也不得安宁不是？”

“……施主对贫僧的过往很好奇吗？”

“当然，你没听过酒楼里说书先生讲我俩的故事吗？”

自从南瑜名义上被净元教赶出来，跟在清玄身边，江湖上就出现了许多妖女蛊惑高僧犯下淫戒的故事和话本。

有两次，南瑜还和清玄直接听到了人家当场蛐蛐她俩是淫乱妖人。

不知是不是回忆起了那画面，清玄抿唇不语，长睫垂下，余晖尽落在他漂亮的脸蛋上，仿佛为他增添了一抹神性。

南瑜突然就想到，族中的长姥曾经跟她说过，凡人也能修炼成仙。

但条件极其严苛，其中最基础的就必须得是七世善人。

她至今都记得长姥的话。

“人类生性好斗，又贪婪自私，七世善人极为罕见，能用七世修得神根的更是闻所未闻。”

“但是若是遇上了，你也可以跟在旁边蹭点福泽，到时若有修炼到渡劫的命，就能多几分活下来的机会。”

想到这里，南瑜偏头将脑袋凑近清玄衣领处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，却没闻出什么独特的来。

福泽这东西，看不见摸不着的，也不知道长姥说的是真是假。

“南姑娘，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