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妖女究竟有何等妖力,竟能蛊惑得顾少炎心甘情愿被她阉割,还将人家的掌事骗走了,替她做事,实在是令人胆寒。”

“谁说不是,那顾少炎死在屋里,据说是死不瞑目啊。”

“明月山庄的火才大,火势在山脚下都能看见,也不知现在扑灭了没。”

南瑜抬眸看着脸颊依旧粉红的庄敬秋,笑着走近他打趣。

“怎么办啊庄公子,被当成蛊惑你的妖女了,怎么,庄公子是为了我杀的顾少炎?”

“……不,自然不是,姑娘自重。”

南瑜手指在庄敬秋脸颊上捏了一把,站直身子上了楼。

清玄一直没有说话,静静站在两人身后,等她们打趣完,才跟着上楼。

南瑜悠哉哉洗了个澡,然后敲响清玄的门。

这和尚整天也不习武,就是念经,放在桌上的包裹里还能看见经书的书角。

现在南瑜也无意跟他兜圈子了,开门见山的说。

“明月山庄这口锅,大师难道真要净元教背吗?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长姥,怕是担不起这责任。”

“清者自清,这只是暂时的传言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,姑娘身上的毒,我会替姑娘解了。”

“不够,只是这些,还不够让净元教背上这么多人命,哪怕是暂时的也不行。”

南瑜猛的起身,靠近了清玄,他也没有躲,抬眸与她对视,浅淡的眸色碧波无澜,似乎没有什么能搅动他的心弦。

“这毒只是小事,难道大师以为我不知道顾少炎下毒之事么?”

“……阿弥陀佛,贫僧说的是姑娘身上的蛊毒。”

“……”

蛊毒是净元教长老都有的毒,是谷红雨控制人的手段,没有人能解这样的毒,因为母蛊在谷红雨手里。

这也是南瑜没有立刻离开净元教的原因,她虽已经是仙体,但只限于灵魂,不能将蛊毒这种能直接控制凡人生死的东西净化掉。

“大师莫不是在说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