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南瑜怎么把人带进来了,却也不敢得罪南瑜。

南瑜打舒阳的战斗力她们都是见过的,那一幕历历在目,心里也顿时安定下来。

南家两口子没敢告诉南瑜,但是南天明前天是打过他们两个的。

只是伤口在身上,他们也觉得丢人,便没有往外说。

南天明将自己的双脚放在茶几上,做出一副大爷的样子。

“干妈干爹,我在外面等了快一天,你们怎么也不开门啊,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
前几天,南瑜和舒阳离婚的事被南天明亲生父亲打听到了,那老头子也是心急,非要南天明过来要钱,生怕被南瑜抢先。

只是看上去这两口子变得抠门了很多,也不爱给钱了。

还是自己爹说得对,这两口子最好早点死,把遗产给他,否则他后面少不了得想办法。

不过老年人还不好对付吗,往农村里一扔,是走路摔了,在家洗漱晕倒了,又或者是晚上忘记回家在外面冻死了,都不好说。

“家里怎么也没有水果点心啊,南瑜,你回家也不知道带点回来,太不孝顺了,怪不得干妈干爹要在外面找儿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话南天明不是第一次说了,但南家两口子却是第一次害怕。

以前他们嫌弃南瑜不是儿子,还仗着她好欺负就没花多少精力在她身上。

谁知道外人终究还是外人,这南天明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,现在他们还得靠女儿保护。

“你瞎说什么呀天明,小瑜一直都是我们的亲女儿,我去给你准备水果,你们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