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和吴氏又沾亲带故的。
哪怕没有那层亲缘,自己一个外臣,也着实做不了这件事。
可女帝似乎并不知晓他的心思,直勾勾看过来。
“不知太傅是否愿意替朕操持这件事?朕相信太傅不会像吴氏一样不分轻重,更不会有偏私这一说。”
“……陛下,这……”
祁舒难得情绪外泄,双眸中都是未经预料的错愕。
“臣……此乃后宫大事,臣只怕是无法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话都没有说完,南瑜抬手制止了他的话。
“朕后宫无人,太傅是最清楚的,难不成此事还要朕亲自来办吗?”
“……臣不敢。”
南瑜身子前倾了些,伸手将太傅冰凉的右手握在手中。
“太傅是朕的老师,老师替学生操持这些事再合适不过。再说,就只有这一回罢了,等有新人进了后宫,朕也不会再拿这些事为难太傅。”
感受着自己被握住的双手上,传来女帝身上的余温,温暖舒适。
可祁舒心里已经冷得像冰窖一样了。
他知道,是自己拒绝了女帝,如今她要选秀,本就是帝王该做的事。
可……将别的男人送进她的后宫,祁舒心中像是有钝器在一刀一刀的捅。
那疼痛太过窒息,他屏住呼吸,一时间头脑都空白起来。
“微臣……遵旨。”
他恍惚中听到自己应下此事,心里似乎有什么弦也被崩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