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今日在书房里的那番折腾,祁舒的确没有精力再议事。
他脑海中都是女帝离开之前在他耳边说的话。
“互相喜欢并不可耻,朕心悦太傅,与太傅如此,甚为欢心。”
“太傅若是不喜欢,朕往后不再逼迫太傅便是,不要寻死,朕会伤心。”
说完,女帝柔软的双唇便无比温柔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。
那人离开后,他一人在书房里待了将近一天,直到日落西山,走出书房,却仍旧觉得心乱如麻。
他可以……和女帝相爱吗?
光是想到这样的可能,便让他心中再也无法承载其它。
——
如此过了半月,太学中的学生为了争出个高下来,反而学习比平时认真了十倍不止。
就连那些初始反对太学收女学生的老师,也渐渐止住了反对的言论。
作为读书人,又是教书育人的老师,自然内心深处都是惜才的,太学里的氛围一日胜过一日。
南瑜却并没有止步于此。
太学里不仅要有女学生,更要有女老师。
她派人去民间搜罗那些传奇的有学识的才女,遇到合适的便请到京城来,亲自接见。
又过了两月,也找到好几个合适的,南瑜一并送进太学里。
一时间,不仅是京城,就连疾风国的女子,都掀起了一阵学习读书的观念。
女子有才又有德,成为新的、引人追逐的热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