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们却……在他看书处理公务的书房里缠吻……

一想起自己发出的声音,祁舒便臊得面红耳赤。

“朕也不记得了……”

南瑜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托着他的下巴,将他的头抬起,让他看着自己。

“既然都不记得,不如……再重演一遍,看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,不能平白将太傅赐死不是,朕舍不得……”

舍不得三个字,像是触及了祁舒心中不可提及的隐秘心思,他眼眸发烫,一时间竟失了理智,目光炽热地回看近在咫尺的南瑜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看上去无比陌生起来,与以往自己教过的太女南瑜没有丝毫相像。

她行事的手段,坚毅果决的目光,惜才的心思,治国的策略,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期。

心中那份仰慕,不知从何时起生了根,到现在已然不受自己控制了。

南瑜靠近了几分,红唇在祁舒唇上短暂停留,又分开少许。

“太傅说,这样可好?”

祁舒已经连呼吸都开始颤抖了,竟然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
南瑜见状,满意地勾唇,低头再次亲吻上他的唇,这次,却不止于此。

外面有辛连守着,料想也没有谁敢闯进来。

南瑜于是将已经软化了心思的太傅直接品尝了个遍。

方才还一心求死的人,在她的折磨下,蜜色脸颊上浸染艳丽,多年从未做过这档子事的太傅实在是缺乏经验,被她折磨一通不说,竟丝毫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来。

地上散落的衣袍静静躺在地板,在太阳的照射下,金丝银线闪着光。

餍足了的南瑜终于放过他,替他擦干净眼眸中失神滚落的泪珠。

她实在喜欢祁舒这种病弱清冷的美人,又扣着他的下巴吻过一遍,才退后一些,打量着被她亲出来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