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广背后不仅有席家,还有席景,震慑住那群人是早晚的事了。
今日和席景说起太后口中的选秀,不过是想借机引出贵族青年才俊,为自己提拔人才,再不经意把话头引到席广身上做铺垫。
谁知道这席氏长公子脑补了什么,竟然在女帝面前走神,不久面上就浮现出气愤的薄红来。
南瑜叫人给他倒了一杯果茶,为避免他误解,将人得罪彻底了,还是自己把自己的话引了出来。
席景手中捧着果茶,抿一口,暖流包裹全身,果香和茶香融合在一起,是极其清香的味道。
两口茶喝下去,他也平复了心情。
只听女帝平静的声音在御书房中响起。
“此事说给爱卿听,倒是为难爱卿了,听闻爱卿至今未娶妻成家,一心惦念着朝堂族内大事,还因此熬坏了身子。”
“陛下言重,是微臣体弱,难以一心二用。”
“嗯,一心二用是难,太后今日也未再提及此事,朕便也不想理了。”
“不过,礼亲王一事后,朝堂上确实缺人得紧,听闻席氏小公子席广,德行甚好,才干出众,礼部正好缺个副侍,爱卿以为如何?”
“……”席景抬眸,女帝似笑非笑的眸子就这么盯着他,眼底流淌了点点火光。
和所有他见过的世家女子不同,她身上的神采……几乎灼得他眼热。
他喉头有些紧致,慌乱低下头,恭顺地应下此事。
高兴至极的女帝待他更加亲昵了,招手唤他坐上对面的座榻,叫人摆出棋盘,与他下了两盘棋,又用了些点心,才放他出宫。
出宫的时候,天上还飘着小雪,席景却觉得这样的天气正正好。
他心中有着不明显的慌乱,被他狠狠压在心底,只剩下表面浅显的愉悦。
身为席氏长公子,他难得愉悦,纵容自己享受片刻,也是……合乎常理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