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伏在南瑜下学的必经之路上,从草里跳出来,假装悍匪吓唬人,谁知吓到的是太女殿下。

两个孩子还未经驯化,野性难除,直接就打了起来。

小萧历还未发育,虽胖些,却不及女孩有力气,被揍得鼻青脸肿,当然南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
当时先帝不怒反笑,调侃说要给两人赐下婚事,吓得萧历顿时哭出了声。

见萧历哭,南瑜也跟着哭了起来,说自己不要这个小胖子做未来的驸马。

一别十年了,看着殿中高大挺拔的身躯,少年人英姿飒爽、身披铠甲的模样,和记忆中的小胖子没有丝毫相似。

“辛连,给萧将军赐座。”

“多谢陛下。”

萧历毕恭毕敬,坐在辛连搬来的椅子上。

“陛下,囚关战事大获全胜,朝廷派去的大臣已经接手了谈和一事,末将幸不辱命。”

“嗯,萧将军辛苦了。”

寒暄几句,南瑜论功行赏,并提出为萧历举办一个洗尘宫宴嘉奖他。

“末将谢陛下隆恩。”

他起身又行了一遍礼,看上去比儿时稳重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
萧历和她还有儿时的情分,且萧家忠良,世代武将,倒是可以拉拢拉拢,给点甜头。

于是南瑜又赐下了大把金银珠宝,还将萧历的官职升了一阶,提拔他为正二品的守正大将军。

萧历前脚刚刚回府,圣旨后脚就传到萧家。

萧家母父都激动得很,萧历却是若有所思,但还是十分周到地跪谢皇恩。

传旨的女官走后,萧父十分欣慰地拍了拍萧历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