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在她逃走以后,日夜反思自己,是否真的冷漠骇人。
甚至会主动去与人说话,听大街上的老人家谈论妻夫之间的相处之道。
在苍崖接近她之前,他都是极为沉得住气的。
但……南瑜亲了苍崖。
她喜欢苍崖?
不,她一定是被苍崖哄骗了。
苍崖威胁她,该死。
那日斩杀阳炎后,容玺又拖着身上未愈的伤,追杀了苍崖两次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将苍崖的玉佩抢过来,听到玉佩那头的声音,他想也不想就出现在她面前。
好在,她说自己有了他的骨肉。
容玺知道她在撒谎,可她为了留下他愿意撒谎,这代表什么……
能留在她身边,他心下定是愉悦的。
可她似乎还很在乎月季生,月氏的大公子。
心下似一片纠缠的乱麻,容玺还是被迫睁了眼。
唇上一片湿热,是南瑜在吻他。
见他睁眼,南瑜若无其事的站直身子。
“早些歇息吧,夫君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怪了,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看来目标真不是容玺。
有些可惜了。
否则她很愿意在容玺身上多浪费些时间。
苍崖是在两日后的一个中午出现的,南瑜使唤容玺去月丘城给她买些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