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寻晚眼睛一亮,又唯恐室内的剑修听见,只能小声跟南瑜耳语询问。

“瑜姐姐,他该不会是个抛弃妻子的坏男人吧?”

南瑜感叹月寻晚的想象力,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
她的声音十分平静,音量也刚刚好够院子里洒扫仆人听见。

“我夫君乃隐清门的元琮神君,此次来月丘就是为了铲除阳炎,当日与他走丢是意外,你放心好了,他不是坏人。”

“竟然是隐清门的神君!!”

月寻晚这下彻底觉得自己亲哥无法比拟了。

但是她与南瑜亲厚,南瑜还救了她的命,哪怕对方是隐清门神君,也害怕他对南瑜不够好。

“咳咳……瑜姐姐,听闻剑修都穷得很,你跟着他,会不会受苦啊……哎呀,都怪我,我怎么光顾着给你装丹药的乾坤袋了,应该给你装灵石的乾坤袋才行!”

月寻晚一拍脑袋,自问自答,直接就像一阵大风似的跑了。

风里还传来她的声音。

“瑜姐姐等我,我回去取乾坤袋!”

真是个可爱的孩子。

南瑜笑着目送她离开,一道身影从室内走出来。

素衣修士层叠的袍子在檐下像雪一样白,那张每次看都会叫人惊艳的脸更是比日光还要耀眼夺目。

只见他缓步走来,随着一身的光影,停在了亭子最上面一阶台阶。

“我不穷。”

他张口,吐出这么几个冷冷清清的字。

在南瑜还在愣神的时候,身躯笔直如玉的剑修突然伸手,将一块白玉放在南瑜手上。

握着她手背的那只手,带着些许微凉,一阵淡淡的金光从白玉中升起,没入南瑜手心。

容玺放开她的手,南瑜一下子脑海中就多了一个巨大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