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崖一愣,面上笑意都淡了许多。
这般将生死看得云淡风轻的人,苍崖以前也见过,颇有故人之感。
他坐直了身子,将装大元丹的木盒拿在手中把玩。
“这样,三日内,你若是将阳炎引出来,本君便把药还给你,决不食言,如何?”
“……”
恐怕他真正的目的还是想引容玺出来。
看南瑜不说话,苍崖挑了挑眉,问她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可真会打算盘。”
这还是头一次被人直言不讳的骂,苍崖不怒反笑。
“既如此,再加一个本君允诺的条件如何?你可以向本君提任何要求。”
“好。”
南瑜见好就收,除此之外,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所以她还得去引那该死的阳炎巨兽。
“咚咚咚、”
门外响起敲门声来。
面前的紫衣美男顿时就化作一道青烟消失,只留下桌子上那颗十分明亮的鲛珠,还有鲛珠旁躺着的一枚玉佩。
南瑜去开了门,是月寻晚。
月寻晚偷偷摸摸告诉南瑜,月季生被月父关在祠堂里罚跪了,晚饭都没吃。
“是大元丹的事被发现了?”
“嗯,不过你别担心,我哥经常罚跪,我只是怕他饿着,想托你给他送一趟饭菜,喏,我都准备好了,我娘很喜欢你,下人见了你是不会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