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寻晚很想出去凑热闹,因而赶快否认。
“没有没有,听闻阳炎已经被那修士赶出城外了,那修士异常凶猛,追着阳炎打,将阳炎打成重伤逃了,我听说啊,那修士已经追出去了,想来很快就能听到阳炎被除的消息了。”
月寻晚忍不住感叹,“有人说,那修士进城时带了个貌美的凡人道侣,却被好色的阳炎捉了去,于是他一怒之下,直接发誓要铲除阳炎,实在是太感人了……”
看着月寻晚在一边感叹,南瑜大气不出。
心想古今中外都挺八卦的,果然八卦才是人类的天性。
不过既然容玺已经出城追阳炎了,应该不会再回来,南瑜也就放心了。
于是她便和月寻晚出门,去了月丘城最大的酒楼吃饭。
酒楼里,说书人的唾沫星子都说干了,但是听众依旧是意犹未尽。
不同版本的传言都有,月寻晚听得如痴如醉,南瑜却人都听麻了。
因为不管在哪个版本里,她都是死的。
“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”
月寻晚听得十分痴迷,还叫人拿来了纸笔,记了满满七八页纸。
“这故事肯定赚钱,我要编成话本,杂戏,志怪,还要画成寻常字画,避火图,全部卖出去!!”
“……”怪不得月家有钱,人家会挣钱啊。
月寻晚一连两日,都拉着南瑜出门记录灵感。
第三日,月寻晚神神秘秘的来告诉南瑜,说她逮住了她哥要偷偷出门干坏事,拉着南瑜一起去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