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的护院都是南父的人,已经被特别交代过了,战战兢兢回冯璟,说是夫人已经睡下。
冯璟愣了片刻,眸中冷淡下来。
他没再问,转身离开了院门。
而南瑜吃了些小点心以后,她乳母的丫鬟突然上门,说请她过去一叙。
原身母亲早亡,与乳母的感情是比较好的。
南家父子也是算准了这点,利用乳母来算计她。
这陷阱刚好合她的心意,南瑜便直接去了。
乳母的院子较为偏僻,因着乳母年纪大了,身子也不好,医师说要静养,南瑜便特地为她求了个偏僻却不失华美的院子养病。
但人心嘛,内里的贪婪永远不会有满足的一天。
就是不知道南家父子许了乳母什么好处,竟然叫她这么大年纪了,还要做一回这样的勾当。
乳母面色比起之前还要红润一些了,看得出身体养得极好。
她拉着南瑜的手,一边连连感叹她生得好,一边又叹她命不好。
“若是当初……你嫁给表公子,现下只怕是孩子都有了,一家开开心心的,也不至于独自待在那空荡的宅子里守活寡。”
南瑜轻轻拍了拍乳母的手,笑道:“这都是命中注定的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……莫强求。”
话说到这里,南瑜又打量了四周一眼。
“怎么看着院里空荡了许多,像是要搬家了似的,您在院子里住得不好,要走吗?”
乳母心虚地面色僵硬了一瞬,赶忙遮掩过去。
“哪里的事啊,只是夫人你待我太好,我毕竟是下人,住在这样好的院子里难免不自在,便叫人将东西搬走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