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都没有去给娘请安,她怕是气极了……小璟,你说我明日若去见她,她会将我赶出来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冯璟将手中的帕子收回袖间,有些突然地转了身。
还好房中没有多余的人,否则他怕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尴尬。
他就近找了位置坐下,将衣袍理了理搭在腿上,自己的袖袍又欲盖弥彰的往上搁。
“我也好久没去请安了,明日同我一道去吧。”
“这样也好,多谢。”
“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“虽是一家人,可你帮了我这么多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好。”
“……”
说到报答。
若是真要报答,冯璟脑海中一瞬间已经想出十几种报答方式,都是在梦中做的荒唐事。
他长眸落在长嫂坐的软榻上,昨夜睡梦中,两人在这软榻上颠鸾倒凤,将矮桌都掀翻了。
她软软地靠着他,只要身上的香味一进入他的鼻息,他便记不清别的了。
梦中的一切都太过清晰,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。
冯璟垂下眸子,喉结一连滚动好几下,才找回自己的思绪。
他错了,在这里坐着并不能缓和什么,只会越来越厉害。
南瑜早就察觉到他的异常,抿唇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她又微微叹了一口气,道:“不只是娘那边,三日回门我都没有回。父亲说叫我择日回去,还说有个表哥来府上做客了,总得见见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