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缺乏管教了,对着自己的未婚妻,竟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。”
舒承明心虚了一瞬,又立马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。
刚想回嘴,看到大哥冷冽的神情,却不敢反驳。
大哥现在才是这个家里实际上的掌权人,得罪了他,自己下个月的零花钱说停就停。
“哥,是我说话过分了。”
舒承年却没有接受他的道歉,厉声道: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。”
跟南瑜道歉?!
舒承明攥着拳头,压根不可能向南瑜低头。
南瑜是谁,不过是他的一个舔狗,从小就跟在自己身后,脸皮厚的很,赶都赶不走。
跟南瑜道歉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,她根本不配。
南瑜转过身去,只留给两兄弟一个背影。
她刚刚点了个技巧纯熟的男按摩师,不仅长得好看,听说还是个男大,手法很是不错,只按了半个小时就让她昏昏欲睡。
可惜被舒承明打断了,不然她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。
“你们走吧,我有点困了。”
这是南瑜口中难得的实话。
既然舒承年打算来管教这个弟弟,南瑜也不想再跟舒承明浪费口舌。
她没有理会客厅的两人,直接就上了楼。
舒承明当夜就被舒承年带回了舒家老宅。
舒承年是舒家的继承人,舒家母父虽然疼爱舒承明这个小儿子,却也还是分得清大小王,帮着一起训斥舒承明。
尤其是舒父,只见他年过四十,风韵犹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