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笔直修长,有力的窄腰被覆盖在布料之下,抬手时能窥见分毫肌肤。
她换了个姿势站着,目光毫无保留的放肆,游离于男人极其优越的身子上。
“只是出水的闸门被关上了。”
舒承年利落地将闸门拧开,重新打开开关,花洒头哗啦啦的往外淌水。
“原来是这样,不知道是不是我很久没来别墅里住了,可能是检修过吧……”
门边的女人低着头,神情有些失落一般,舒承年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关上开关,打算回房。
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麻烦大哥……啊!”
南瑜本想给出浴室的舒承年让路,谁知她脚下一滑,竟然直接就冲着男人倒去。
浴室门口的位置不算太宽敞,舒承年哪怕有心躲避也来不及。
女人温软的身体直接扑了他一个满怀,又因为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,她双手抱住他的腰身。
舒承年因为洁癖严重,从未与人有过任何关系,也没有过任何恋情。
他平常觉得自己不是重欲之人,只是今日,两次与南瑜的接触,都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他眉头紧皱,堪堪抓住女人的胳膊,让她不至于继续往下滑落。
“南小姐,你先起来。”
南瑜将脸颊贴在男人柔软的衣服上,只觉得那股香气愈发明显,不知道是香水,还是体香。
这比任何香水的味道都好闻多了,还有大量可吸收的灵气。
她不好意思地想站起身来,又再次跌倒,感受着男人僵硬的身体,她脸上勾起一抹笑容来。
这反应,舒承年应该是个干净的男人。
堂堂舒家继承人,是不行?还是真的洁癖到了不许任何人触碰的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