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我杀人?”谢无恙问。
幸存的弟子退到了墙角,双手抱头,一个劲儿的打着哆嗦,“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你做错什么了?”
那弟子抱着头不愿撒手,反复呢喃着前面的话。任凭谢无恙如何询问,得到的始终只有“我错了”、“别杀我”这两句话。
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谢无恙叹了口气,从地上起身,“他一直都是这样子?”
“不是。”云晚舟深深看着谢无恙,摇了摇头,“今日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讲话。”
“他一定是在那日看到我砍顾询那老头了。”谢无恙捏了捏泛疼的眉心。
屠门那日对这人的冲击定然不小,导致他记忆错乱,弄混了一些事情。
幸好这人没有直接被带去仙门,否则……
他想要证明清白,怕是更难了。
“我用了许多法子,都没有效果。”云晚舟朝着他开口。
身病易治,心病难医。
要想让这人想起来,怕是只有除去他的心病了。
谢无恙忽然弯腰,朝着幸存弟子伸出手,两三下压下他的反抗,将他按在了墙上。
旋即转头看向满脸不解的云晚舟,扯了扯唇角,“劳烦仙尊帮个忙。看看这人身上有没有无相门的令牌。”
云晚舟虽不知他想做什么,还是照做。蹲下在幸存弟子身上摸索一番,果然在他腰间找到了无相门的弟子令牌。
瞧见那腰牌式样,云晚舟眸光一凝,沉声道:“他是顾掌门座下弟子,顾时云。”
谢无恙接过令牌,抚过令牌上的鱼鳞纹,翻了个面,果真在顾时云三个字下面,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顾字。
谢无恙将令牌握在手里,站直了身子,“我想见见顾询的尸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