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在涨潮,意识在褪去。
云晚舟按着谢无恙的手倏而抽离,抱住他的肩膀,想了好久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话。
都说相思如梦烛所造梦境犹如现实,起先他确实混淆过,直到真真切切与这个人相拥、气息交缠,他才发觉那无数场梦,竟是有这么多端倪。
“我给你写过信……”云晚舟呼吸有些不稳。
“什么信?”谢无恙吻了吻云晚舟的唇角,微微抬头,“我没有见过。”
云晚舟道:“是你不在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谢无恙低下头,鼻尖贴着他的鼻尖。
滚烫的呼吸洒在唇瓣上,比起接吻,更添几分朦胧的暧昧。
对于云晚舟来说,五百年前的记忆已然模糊。
但对谢无恙,却犹在昨日。
那些平淡的、激烈的、喜悦的、难过地,桩桩件件都印在他的心头,不曾忘怀。
相同的人、类似的情景,很难不让谢无恙联想到一些事,他想起了年少时的那个梦境,想起云晚舟双眸饱含情欲、用那双执剑画符的手抚摸他的热欲。
“信已经烧……”
没等云晚舟说完,谢无恙再次吻了上来,舌尖探过唇缝,撬开了他的唇齿。
腰带散了。
谢无恙沿着散落的衣衫一点点往上,所到之处皆像是着了火,燃烧着云晚舟的肺腑,令他不自觉颤了颤。
腰、胸膛、脖颈、肩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