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不明所以从未想过的真相,以一种坚决、难以自持的方式闪现脑海。
徐平生几乎是不可抑制的问自己,问刑场当日的所见所闻。
当真会有这么一个人,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,舍掉一身尊荣清誉,只为将自己的徒弟带离是非吗?
“还有事?”太久没听到声音,谢无恙拧了拧眉,语气颇为不耐。
徐平生被自己的想法震得心神难平,骤然回神,对上谢无恙的视线,竟是心虚似地躲了过去,“没有。”
“没事最好。”谢无恙冷嗤一声,绕过他推开房门,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问,“方才在我之前,你是不是见过其他人?”
徐平生点了点头。
谢无恙问:“可曾见到是谁?”
“我虽不知来人身份,但可以肯定,”徐平生顿了顿,眸中划过寒光,“那人绝非仙门弟子。”
此处时人族边界,一般魔族百姓绝不会踏足,那人在他房前驻留许久,若说他别无所图,谢无恙是绝对不信的。
如今客栈大门紧闭,窗前又无动静,没有来客,那人应当是在自己来之前就居住在此,至于是谁……
怕是只能问问那客栈掌柜了。
谢无恙抬脚欲出房门,忽然想起了什么,步子一停,转头望向徐平生,“你来这里,可是因为魇石丢失一事?”
徐平生神情错愕,“你如何得知?”
谢无恙眯了眯眸,“我可以告诉你魇石的下落。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……
深夜的客栈,包裹着黑暗与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