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页

也许哪一天,他与云晚舟之间,连最简单的注视与呼唤都会消失不见。

谢无恙垂下眼帘,心里闷得发疼。

既然如此,便将那些不好的、惹人难过的,都留给以后,再多看那个人几眼。

云晚舟抬眸对上谢无恙的目光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
其实也并非不能说。

那夜谢无恙每痛一分,他的心就会跟着颤上一颤。

寒霜针刑,他只在书卷里看到过,无论记载有多叫人痛楚,却都并非经历。

但那夜,他看着谢无恙几次想要了结自己,求着自己给他一个痛快,云晚舟确实真真切切体会到了。

十三寒霜针,一但入体,便与宿主血肉融为一体,哪怕宿主身死,寒霜针也不会脱离。

刑罚无解。

但痛却可解。

云晚舟从未如此庆幸,自己这些年看过的诸多古籍。其中有记载:以血相融,灵力引渡,可结阵法,渡苦灾厄。

所谓渡,非消散也,而是要布结界人将痛苦从他人身上引到自己身上,代替承受。

他是谢无恙的师尊。

理当如此。

自那日过后,两个人和好如初,相处间又回到了从前。

张婶心情也跟着好上许多,每回瞧见都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