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头外,是没有结界相护的冬季严寒,枯树秃枝,荒芜寡淡。
一步之隔的结界内,却是藤蔓花朵缠绕,郁郁葱葱,生机盎然。
云晚舟收了碎雪,踏步迈过结界,目光落在门头两侧,忽而皱了皱眉头,心中隐隐绰绰冒出些许不安。
自从江临一事毕,莲雾门上下动荡,按照往日作风,当派遣外门弟子守住入口,以防东窗事发。如今却是空落落一片,连个人影也不曾见到,全然不见几日前的谨慎小心。
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
云晚舟怀揣着满腹疑虑,走了好一段路,总算碰见了两名弟子,身佩灵器,行色匆忙,不知去往何处。
直到云晚舟走到身前,脚步一顿抬眸望去,这才从杂乱无章中回神,其中矮些的弟子拱手作揖问好,另一名眼神略有些不自然,待到身边的人起身后,才后知后觉地弯下腰。
“问云仙尊安。”
云晚舟的目光在高弟子身上停留一瞬,以为是自己出现的突然,对方一时没回过神,没多在意,“莲雾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矮弟子像是吓着了般,猛一抬头,“仙尊何时回来的?仙尊竟然不知?”
高个子闷不吭声,自以为悄无声息地掐了下矮弟子的腰。
矮弟子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猛得闭上了嘴。
云晚舟心中不安渐盛,眸光越发沉冷,“发生了什么?”
高个子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心知瞒不过去,只能将近几日发生的事告诉了云晚舟。
从谢无恙触碰假魇石结界被人发现,到后来魔族身份暴露,到了今日高台问刑时,云晚舟已是面沉如铁、眸若寒冰。
高弟子一边将一边观察着云晚舟的神色,不敢有丝毫隐瞒,说得多了不免跟着唏嘘,“听闻江掌门撞破谢无恙偷到魇石的当日,就已经派人给您传了音,您竟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