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界久无人飞升,他此次劫数未定,贸然告知恐引起不小的风波。他也不想借此事引人注目。
风隐也不知信了没有,愣了半晌才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是弟子多虑了。”
如预料中的一样,风隐镇的百姓聚在村口,瞧见他们归来远远就迎了上来。
得知殷惑的噩耗时,有人错愕,有人惊恐,还有人红了眼眶抹了抹眼泪。
真实的殷惑在职时间并不长,却是尽心尽力,是个很好的人,如今听闻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,连具全尸都没留下,着实令人难以接受。
云晚舟一行人静默无言,像是在举行一场无声的哀悼。
后来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冲了出来,扯了扯云晚舟的衣袖,天真无邪地仰起头,“仙长,您吃糖吗?”
“我……”云晚舟一时手足无措。
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女子从人群中钻出,弯腰抱起了孩子,神色慌乱,生怕冲撞了他,“仙长莫怪,是我一时照看不周,这才让他跑出来惊扰了您。”
云晚舟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,“无妨。”
这孩子却忽然抬手又抓住了他的衣领,脆生生道,“仙长,殷镇长他人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许是觉得自己冷淡了,云晚舟后又补了句,“我知道。”
女子朝云晚舟边陪笑边退回人群,“仙长见谅,我这就带他离开。”
眼看着就要退出人群,那孩子不知哪儿来得劲儿,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跳下来,小跑着到云晚舟面前,抱住了云晚舟的大腿,“仙长仙长,你这么厉害,可以教我修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