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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每听到这些,云晚舟总是抿抿唇,主动远离纷扰,或坐于河畔或背倚树身,独自用树枝在地上画起今日学习的符咒。好像这样,就能一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外界言语皆与他无关。

可当真无关吗?

有时候人活得如何,重要的是运气与机缘,有的人出生富贵,有的人天赋超群。

云晚舟就这般恰巧被穹桡带回苍穹山,不费吹灰之力,成了人人艳羡的仙尊弟子。

一人艳羡,无忧。

两人艳羡,无惧。

若是人人如此,便会嫉妒怨恨从生,众矢之的也不过如此。

后来连带着穹桡也一并淹没在流言蜚语中,说穹桡门下弟子个个容貌昳丽出尘,收入门下必定别有居心。

“尔痣不详,恐遭灾祸。”

一语成谶。

当真不详。

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你的师尊因你受辱,是否?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有一法,可还你的师尊清誉,你可愿?”

“弟子……愿意。”

幻境外,捆缚云晚舟的藤蔓缓缓上移,落在掌心,幻作一柄匕首。

云晚舟神情空荡,傀儡般抬起手,对准了自己的右眼。

幻容术散,露出那颗褐色的泪痣。

“若是不详,那便除了它吧。”

“只要一下,穹桡就能回来,师兄弟会待你和睦,你尚在襁褓,父母不会弃你。所有灾祸,皆源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