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强者高高在上,藐视万物又悲悯万物。
恍惚间,谢无恙透过这道眼神,好像瞧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,如此孤寂缥缈、独立天地。
似是被他的话逗笑,郭长老扯了扯唇角,神色鄙夷,“我们自蒙双目?你这奸细死到临头,居然还敢妖言惑众!当真觉得我们在场诸位是傻子吗?”
说着,郭长老朝着江疏桐拱手作揖,余光轻蔑,“郭某请掌门下令,挖出此人肋骨,验明正身!”
江疏桐眸中掀起波澜,抬眸望向谢无恙,“谢仙友于我有救命之恩,江某实不敢忘。但此事牵连众多,非你我一人之事。”
谢无恙嘲讽道:“江掌门说得倒是好听。”
江疏桐垂下眼帘,声音低沉:“抱歉。”
“其余人可有异议?”郭长老视线环至在场众人。
徐平生拳心紧握,神色愤愤,被乌寒枫拦在身后。
在场近十人,无一人言。
郭长老脸上得意尽显,目光落在谢无恙身上,“既如此,那便由我亲自执行,以证公……”
“郭长老且慢。”乌寒枫倏而抬手,沉声打断,“此子为我师弟云晚舟座下弟子,由郭长老执刑,岂不是越俎代庖,乱了规矩?”
郭长老不耐回眸,“那依乌掌门只见,该当如何呢?”
乌寒枫抬起右臂,拳心一握,化出一柄寒光阵阵、刀尖锋利的匕首,“我愿替我师弟,去污除邪,清理门户。”
说罢,大步朝前,手中匕首一凛,径直刺向谢无恙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