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疏桐抿了抿唇,缓缓举起长剑,对准了他,“你可知你身后为何?”
他的……身后?
谢无恙脊背发凉,脚底寒意渗入,转身之际,木盒散落,一块熟悉的、奇形怪状的石头引入眼帘,像是人的心脏,却千疮百孔。
宛如一盆冷水脚下,谢无恙遍体生寒,口不能言,像是连喉咙都凝在了一起。
江疏桐的声音似惋惜又似喟叹,响在耳畔,“谢无恙,这是魇石。你可知你出现在此意味着什么吗?”
谢无恙面上神情已经尽数凝固,僵硬着转过身来,对上江疏桐的视线。
江疏桐于心不忍地侧开眸,缓缓补完后半句话,“苍穹山弟子谢无恙,疑偷到魇石、勾结魔族之嫌。即刻收押,待仙门会审。”
“证据何在?”谢无恙扯了下唇角,觉得这罪名来得颇为荒唐可笑。
魇石之力人人向往,他曾痴妄于此,并不否认。
可几经生死,他见识太多,早已看透,甚至敛起锋芒,想要就此一辈子做个仙门弟子。
偏偏在此时,无端给他扣上这么个罪名?
何其可笑……
“谢仙友,江某确也不信你是这种人,但此处结界重重,你无故出现在此,说是无心,恐怕叫人难以信服。”江疏桐道。
谢无恙神情讥讽,冷笑道:“结界?您们莲雾门的结界莫不是纸做的?被人潜入毫无察觉便罢了,放置魇石这种重地,我一路畅通无阻,你如今告诉我有结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