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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莲雾祠堂。
江疏桐摸了摸茶壶,冷冰冰的,里面一滴水也无。
江疏桐默不作声,起身驱去倒,被云晚舟抬手按回原位,“罢了,今日便到这里,魇石一事就拜托江掌门了。”
江疏桐瞥见屋外漆黑一片,眉心微敛,语气恭敬,“仙尊放心,江某必当尽心竭力,看好魇石。”
乌寒枫:“这仙门还藏着多少危机,就看这几日了。”
江疏桐微微躬身,转身打开房门。
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地上水洼晃眼,湿漉漉一片。
云晚舟行至门前,望着外头的瓢泼大雨拧了拧眉,指尖微动,掐了道诀罩在头顶,与江疏桐道过别,便与乌寒枫一前一后离开祠堂,各奔院落。
白日里,各种事情压在头上,云晚舟无心其他。
如今乍一得空,那些杂乱思绪又开始涌向心头,交织成乱糟糟的一团乱麻,占据了云晚舟所有的神思。
起先是那个模糊不清印在唇角的吻,后来又是睁眼一瞬,谢无恙慌乱无措的脸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云晚舟无数次回忆,从谢无恙上山到墓林寻找江临,竟是一时不知从何找起。
若说亲密之举,师徒间搂搂抱抱似也正常,就连亲吻,也并非不曾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