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散的灵光一停,倏而聚拢,不过片刻,逐渐显现出两道人形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江临?!”
瞧清魂灵面貌,众人又是一惊,像是被抛到了云端,难以下落。
“不对,这……这还有江掌门江疏桐!”
“云仙尊,这到底…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望着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东西,谢无恙眼底划过一丝冷笑,“此为侵身,”谢无恙顿了顿,扫过在座大半掌门,语气加重,“夺舍。”
“夺……夺舍?!”
“你说得可是魔界禁术——夺舍之术?”乌寒枫眯了眯眸,神情严肃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谢无恙摇了摇头,绕到魂灵身前,“魔界禁术夺舍,虽可夺其身躯,却只能夺死人之舍。”
“江疏桐魂灵仍在,身躯未死。那江临是如何夺取?”乌寒枫又问。
江疏桐修为佼佼,已在元婴,江临不过一道将散魂灵,又是如何让江疏桐神识退居其后,心甘情愿让他掌控身体呢?
此处疑点重重,引人不得不往深处想。
谢无恙转身,掌心灵力窜动,在江疏桐与江临神魂面孔一划,声音淡淡,“自是想方设法,让被夺舍人心甘情愿,自行献躯了。”
只见江临眉心倏而一闪,眉目紧闭的江疏桐似是有所感应,魂灵一颤,睁开眼睛。
眸底漆黑一片,如深潭凝固,毫无生气,呆愣诡异。
有人见多识广,一眼瞧出了其中端倪,“这……这是造梦术。”
“正是造梦术。”谢无恙目光赞许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