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说话,还若有其事地搓了搓臂膀,光明正大的又往云晚舟身旁凑了凑,直到低头就能够到对方的肩,这才略有收敛地停了下来。
“这江掌门新任,也不晓得在此处安个结界,不然我也不必在这里……”受什么阴寒之罪。
谢无恙眼前忽而一黑,被一件长袍劈头罩住,又很快被人扯下。
微垂的睫毛投落出阴影,云晚舟只穿了件中衣,神色认真地理着谢无恙身上的衣袍。
脖颈被微凉的指尖划过,谢无恙身子轻轻一颤,忍无可忍地动了动唇,“师尊……”
沙哑的音色暗藏着几分欲色,喉间冒犯地话尚未出口,似是树枝折断的声音响在耳畔。
云晚舟眸光一凛,手指抵上谢无恙的唇,“嘘——”
谢无恙喉结动了动,瞧这云碗粥认真的面孔,当真乖乖住了嘴。
窃窃私语声越走越近,灵力波动间,江疏桐踱步穿过结界。
衣袍似有褶皱,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渗血的伤痕,不难看出经历了一场搏斗。
谢无恙在江疏桐与云晚舟紧皱的眉头间来回打量,收了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,“师尊觉得,出来的是江疏桐,还是江临?”
云晚舟抿了抿唇,望着江疏桐的眸微眯了眯。
夺舍不过是魂灵入身,身体的外貌不会有任何变化。
江疏桐是江临一手带大,若是刻意伪装,单凭几眼是极难辨认这句身体里住着的还是否是原来的人。
云晚舟指尖摩挲两下,正欲起身,身旁的人却抢先一步从树后走出,大摇大摆的走向院门。
“江掌门,好巧。”谢无恙拢了拢身上的衣裳,笑了笑,“这么晚了,江掌门也睡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