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心尖颤了颤,视线落在那湿润的唇瓣上。
梦里头的那些风花雪月,一片混乱,谢无恙满眼都是云晚舟的喘息与浸了情欲的眸,真要说他自己做了什么,却是记不太清的。
只是模糊记得,他当是吻过这里的。
用完早膳,云晚舟继续画符。
谢无恙趁机掏出自己画过的符纸,与云晚舟画好的对了对,又排除掉几张。
将符纸与摞在云晚舟的符纸上后,谢无恙颇有一股洋洋自得感,将最上头的那张拿起来在云晚舟眼前晃了晃问,“师尊觉得弟子画得符如何?”
云晚舟手上动作没停,抬眸匆匆瞥了眼符纸,“尚可。”
谢无恙笑意更深,又听云晚舟道,“但心浮气躁,待到事情结束,罚抄十遍静心咒。”
谢无恙笑意僵在了脸上,“师尊,事出紧急,就用不着在意这些了吧?”
云晚舟头也没抬,“熟能生巧。”
手中的笔犹如生了风,一张张符纸相继而出。
谢无恙瞧了一会儿,默默闭了嘴,帮云晚舟试起画好的符。
云晚舟是仙门中人,对符咒的见识,比谢无恙要多些。
但凡在书中出现过的,都能画个大概,但有些修士私下创的符,并未收录在册,只能根据原有的基础符,不断推演尝试。
磨好的朱砂用完,换了新的。
谢无恙脚下的废纸绕了一圈,身前又不断有新的送来。
照这个法子,哪怕有他帮忙,云晚舟不眠不休,也难以在三日内完成。
谢无恙又丢下了几张无效的符纸,状似无意问道,“若是三日内找不着江临身上的符咒怎么办?”
云晚舟风轻云淡道,“想法子留住江临的魂灵。”
“用灵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