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心跳如擂鼓,一声赛过一声,像是要活生生蹦出胸膛。
陌生的情绪在心中流淌,连带着氛围也多了几分旖旎灼热。
谢无恙忽而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唇,落在云晚舟白皙的耳垂,忽觉热气上涌,欲盖弥彰地夺过对方手里的糕点,咳了两声,“若是再晚些时候回去,被乌掌门发现师尊与我下山,又要好一顿说教。那老头烦得很,我可不想听他唠叨。”
边叽叽喳喳地嘟囔,边抬起脚来,生风似的往前。
好似再逃得快些,就能将那些扰人心神陌生难辨的情愫抛在后头。
目光落在怀中糕点时,却更心烦意乱了。
甚至连身后人说了句什么也没听清,只模模糊糊听见“姚家”、“糕点”、“送人”什么的几个字眼。
一直回了莲雾,进了屋,谢无恙还是压不住那少年气血里的燥热。
用冷水洗了把脸,一回头又瞧见了桌上的几袋糕点,目光顿时又闪了闪,欲盖弥彰地将纸袋子藏进了被子里。
没一会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将纸袋子翻了出来,左瞅右瞅,索性拉开柜子,塞进去关上柜门,一气呵成。
终于松了口气。
谢无恙脱下护腕放在一旁,静了静心,坐在了桌边的书案前。
外头太阳还未西尘,屋里头开了窗,尚且不需要点灯。
谢无恙正了正神色,掏出自己顺手买的朱砂和黄符纸,凭着记忆写写画画。
封闭记忆的符咒法阵众多,却并不常用,哪怕谢无恙也记不太清,只能画了再试,不行再改,废纸一团接着一团,不多时就堆了满桌。
直到后颈酸痛,谢无恙抬了抬头,这才注意到外头暗下来的天色,而桌上的符纸,已是只能勉强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