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么东西啊……”穹桡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无非就是为了块石头……”
“什么石头?”江临面色一沉。
桌上的酒杯不小心被穹桡扫落,酒水陆陆续续洒了一圈。
无人回应。
江临忽然有些急了,抬手扭过穹桡的身子,厉声质问,“穹桡,你说什么石头?”
穹桡茫然地睁开眸,显然还在醉梦中,“什么石头?江兄若想要,无论是黄河还是长江,我定捡来给你。”
江临被这神志不清的回答气得怒气上涌,抓着穹桡肩膀的手不由失了力道,“我是说魇石!他们可是为了魇石?!”
梦终醒。
肩膀火辣辣地泛疼,穹桡浑身一颤,雾般的眸子陡然清明。
“你说什么?”穹桡唇瓣微动,“你为何忽然问起魇石?”
江临如梦初醒,指尖骤然一松,“我只是……听说。”
“我从未听过此类传言,”穹桡定定望着他,似是洞悉一切,“江兄,你有事瞒我。”
鼻息间还萦绕着浑厚醇香的酒味,陶醉的气氛却散得一干二净。
江临酒醒了一半,心脏慌乱得响如擂鼓。
“穹桡兄这是什么话?”江临僵硬地扯了扯唇角,故作从容,“莫非是在怀疑我与魔族勾结?”
这罪名落在谁头上,都是要当众惩戒、逐出师门的程度。
穹桡眉心一拧,抿了抿唇,“我并无此意。只是那魔族凶恶狡诈,我担心江兄……”
“原来在穹桡兄心中,我竟是这般小人,”江临深吸一口气,“猜忌怀疑,十年情谊……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