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魇石也可认主,认一明主,岂不是有了万全之策?
那个时候的穹桡,心高气傲,谁都不放在眼里,包括他的同门师弟、当时的苍穹掌门,他也并非全然相信。
哪怕这个决策受到了其他长老的强烈反对,穹桡依旧选择了一意孤行。
将魇石封印在识海中,日久天长,融为一体。
在不久前入云晚舟梦中时,谢无恙就隐约猜测穹桡心魔入体与魇石有关。
如今听到云晚舟亲口讲述,依旧心有震惊。
“穹桡仙尊是因为……被魇石蛊惑生了心魔?”
“是。”云晚舟望着谢无恙的眸中划过异色,顿了顿摇头,“但也不全是。”
穹桡将魇石封印体内一事做得极为隐蔽,除了苍穹掌门与两位信得过的长老外,无人知晓。
至此相安无事数年。
可心怀叵测之人对魇石的渴望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。
数次潜入苍穹禁地无果后,终于有人发现了端倪。
云晚舟依稀记得,那是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。
烛火摇摇晃晃,投下狰狞的影子。
十一岁的云小五眼睛瞪得大如铜铃,缩在床脚瑟瑟发抖。
他怕黑怕打雷,往常这个时候,他定然会抱着被子不请自来。躺倒穹桡床上撒泼甩赖,祈求师尊收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