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只觉呼吸一滞,连身上的疼都忘了。
茫茫天地浑然成景,木林做配,白衣染血,像是绽放在荒林中的一点红梅。
“师叔。”徐平生率先回神,迎了上去。
云晚舟点头以示回应,“可有受伤。”
徐平生避重就轻,“尚可。”
云晚舟瞧着他能跑能跳,想来也无大碍,这才将目光落在谢无恙身上。
“师尊……”看着越走越近的人,谢无恙喉间发痒,下意识撑起手臂想要起身,忽然被微凉的指尖摁住了额头。
与此同时,云晚舟弯腰倾身,拉进了两人的距离。
眉眼对着眉眼,连带着面孔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谢无恙神色一怔,盯着云晚舟垂落的睫毛,只觉得心跳如同擂鼓。
额间的灵力温热流动,一触即分。
这般来来回回,哪怕是经历众多的魔尊,也被勾得浑身发痒,坐立难安。
谢无恙别开视线,触及云晚舟衣袍上的血迹的刹那,终于忍无可忍攥住了额间的指尖,“师尊受伤了?”
云晚舟一言不发,灵力不断。
谢无恙指尖力道又重了几分,“弟子无碍,师尊无需如此劳神。”
话音刚落,额头灵力突然变本加厉。
谢无恙眉心一拧,沉下了脸色,“师尊这是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