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伤的不轻,再打下去已然无益,台上台下都默认了此局的胜负,未曾想谢无恙竟又硬撑着站了起来。
“这人谁啊,莫不是疯了?!”
“对手面前刀剑无眼,再这么打下去不死也残。”
“他刚刚金丹,瞧上去又甚是年轻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,要与江落鸣死扛到底?”
福之桃急得原地打转,硬生生挤过人群来到了高台下。
结界将台上的刀光血影隔绝在内。
福之桃攥紧手中的乾坤袋,眼眶通红。
他的乾坤袋中宝物甚多,却没有一件能在此时派上用场的。
众目睽睽中,谢无恙缓缓站起身。
膝盖尚未打直,江落鸣的灵器就如雷霆破空之势,刺向谢无恙的胸膛。
“噗——”
利刃穿透皮肉,血花迸溅而出。
台下的惊呼透过结界,落在谢无恙耳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。
恍然间,谢无恙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。
众人瞩目,一剑穿心。
谢无恙面色苍白地抬起头,对上江落鸣狠厉地眸子。
意识混沌间,谢无恙摇头否认。
也不是,总归有些不同的。
谢无恙扯了下唇角,抬手按住了胸膛的利剑。
江落鸣瞳孔一缩,顿感不妙,手腕用力想要拔出灵器,另一端却被谢无恙死死攥在手中,无法撼动分毫。